“你是在开玩笑吗?”另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拨弄他破口的裤子,大声地对提出质疑的队友说:“姆巴佩和我们踢球?在贫民窟?!”
当人们无法确认一件事情的时候,最起码他们可以排除掉一个最不可能的情况。
基利安借此可以在这里安稳地练球,而至于饮食,内马尔家是有厨师的,但他们不住在这里,厨师们都是在某个时间段做完饭之后离开,这就会导致有时候基利安训练完回来并不能立即吃饭或者吃到的食物已经发冷。好在营养师提出的食谱并不难做,基利安根据步骤是可以做出来的,只是味道可能没有那么好入口。
其实相较于日常的两方面,最让基利安感到烦恼的中心还是内马尔,特别是发生在清晨————基利安的脸和耳朵开始发烫,眼前的字符像是从书本里扭曲成跳舞的小人在嘲笑他的害臊————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他是被口交惊醒的。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没有经验,只当是一场美妙的春梦,直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被子靠近胯部的地方被什么东西高高拱起,然后隆起的物体慢慢向上————一个凌乱却性感的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舔着嘴角,喉结上下滑动,脸上带有餍足的笑容。
内马尔光着上身趴在基利安的胸膛上,肌肤相贴,这个狡猾迷人的情人凑到依然还处在茫然的法国人耳边,声音低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方才疏通了第一股气流。
“谢谢款待。”
基利安很多次都想知道内马尔为什么现在变得那么贪吃,仿佛没有男人的精液他就无法过活一样————他让基利安想起了爱神阿弗洛狄忒,代表着性与淫乱的化身,但他看起来似乎又比阿弗洛狄忒忠诚且娇惰。
起码在基利安踏入浴室的时候,他仍然以为内马尔仅仅要求他帮忙洗头或者清理胡渣。
这对于基利安来说可以解释为弥补的一部分,同时他也得到了好处。内马尔爱在清洁之后接吻,那时候的他收起了棱角,浑身上下散发着更加温顺、柔软的气息,黑色的卷发服帖着头皮,耳后的几缕发丝遮住延伸至脖子的纹身,就连接吻也变得缓慢粘腻。
法国人尚年轻,还从未品尝过如此的温存,自然而然会陷入迷蒙得如同爱情的时刻。他没有吃过苦头,也没有人教过他在面对亲昵之后的反应,所以在这个亲吻之后,他会感到无措、吐出舌头,有一话没一话地聊着须后水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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