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巴佩半眯起眼睛,房间内半昏暗的黄色光打在他的脸上,内马尔好像看见他在笑,但一眨眼姆巴佩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你真的决定这样了吗?”
“是的,kyky,我……我是愿意做的。”
“那好吧。”姆巴佩勉强地点头,但就在内马尔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找到黑色长棍并将它扔到很远地方的时候,他冷不丁地提醒着:“但你也知道,你逃不掉的,对吧。”
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内马尔背对着的身影一下子瑟缩下来,在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的房间里,他干巴巴地回答着:“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真实地面对姆巴佩如此庞然大物的时候,内马尔还是感到有些畏缩。他虽然在生活中爱和朋友们开黄色玩笑,甚至隔着空气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举动,但事实上,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台面上的人恰恰也正是最坦荡的、最不可能做的。
内马尔只好先用手撸动他眼前的深色肉棒,而这么一握上去才知晓直径更是惊人,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那物真的不算是什么了。他没有经验,所以他只能模仿着之前在公厕姆巴佩为他做的。
柔软的舌头从温暖的口腔里探出,他怯怯地用舌尖轻触柱身,在没有品尝到异味之后,他的胆子便大了些,将舌体整个贴在上面,然后沿着冒起的青筋脉络一一舔过去。
姆巴佩扶在内马尔的后脑勺后,手指轻抓头发,从头皮上传来隐隐被拉扯的刺痛显示他看起来很是满意内马尔新染的黑头发。大概是因为这是最接近他原始的发色,内马尔染过无数颜色的头发,他几乎都要忘记原本的颜色。但姆巴佩却固执地要他重新变回以前,强迫式地让他回想起他一贫如洗、太过艰难的过去。
或许每个人都会找个方式使每个阶段的自己分割开来,那么内马尔拿到赢球奖金的那一刻,除了将大头分给家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攥着仅留的一些纸币跑到街的另一头,一家不算破败的洗发店染发。而当他顶着崭新的颜色再次出现在街头的时候,他恍如隔世,整个人简直焕然一新,连神志都跟着清新顺畅许多,仿佛过去所遭受过的一切欺负、侮辱轻视和威胁都随着他原本的发色所覆盖、被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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