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多久?想玩的话可以来红街找我哦,钱带够了,你想怎么玩都行~”
浓眉蹙起,陈安转身就回了厂房,似乎是他的错觉,在他转身的刹那,凉风携带着一声嗤笑掠过他的耳畔,心里像是被钩子挠了挠,痒的慌。
半杯凉水下肚才压下那股躁动,周围嘈杂的打牌声吵得陈安烦躁不已,眼前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方才林霁被抵在树上、满脸是泪的模样,陈安低低的骂了声,
“真不害臊!”
第二次见他是在一个月后,一个废弃的小公园里,他衣衫不整的被绳子捆住不能动弹。
工地上的活干完了,陈安又找了个在小区当保安的工作,但不包吃住,陈安只好在附近租了个单间,一月七百。
那天他是白班,吃完饭后就出来走走消消食,这个公园荒废很久了,平常也没什么人来,但陈安今天刚进去就撞上两个戴着鸭舌帽、勾肩搭背的男人离开。
路过他时,陈安隐约听到他俩低笑着说什么看他怎么办?
陈安也没在意,继续漫无目的的晃悠着。城市里的夜晚很难看到星星,总是漆黑的,让人心里头沉甸甸的。绕过干涸的池塘,陈安开始往回走,忽然草丛里传来细碎的呜咽声,陈安竖起耳朵,放轻脚步朝那边走去。
他原以为是小猫或者其它流浪的小动物,没想到走进去一看,是被捆在石椅上的林霁。
他的嘴上贴着黑胶布,眼睛哭得通红,半长的头发被泪水糊在脸上,见到有人来了,他的眼睛忽的亮起来,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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