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都沉默了,我和周铭这些年来的交情足以让很多话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周家的根在江城,周铭是家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们都知道,在很久之前他就说过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殉道”。

        即便风光无限好,即使活在众人的敬仰之下,他依旧不得自由。

        “桃桃那天和我谈了很久,她说她想帮我分担这些东西。”周铭招手让包间里的人都走了,也关了音乐“她给我看了她这些年的部署,说不想看着我这么累了。”

        “你怎么想?”我问他。

        “我…我不想让她插手这些事,但她现在长大了,我管不了。”周铭叹了口气:“事不遂人愿啊厌子,她要做这些事情我也拦不住,而且她比我心狠,可能比我更适和那群人厮杀。”

        我喝了一杯酒轻笑:“有人帮你你就偷着乐吧,早点退休啊二爷。”

        周铭也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结果晚上我刚回到家,周桃就给来了个电话,一开口就是:“陈哥我哥叫人带走了。”

        那瞬间我酒都醒了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刚刚我哥那边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被公安的带走了。”周桃的声音有点急了“我问了好几个都不给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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