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个抽屉都没有。

        他又去翻衣柜,厨房,把所有夹缝都看个遍。

        哪里都没有。

        无法抑制的心慌越发严重,他又回到卧室,从书桌的抽屉开始重新找起,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站在一团狼藉的家里,终于承认,这个家里,连最后一点有关弟弟的东西都消失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心痛。

        之后的每天都在加剧这种痛苦。

        他依旧照常上课下课,打工,当助理,但他已经把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弄丢了,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离开弟弟当个好哥哥的,但直到彻底失去时才明白,他永远都不可能只把钟时瑀当成弟弟。

        他们是骨肉相连的另一半,是生来就密不可分的完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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