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但就像落水时抓住浮木的人一样，钟时意惶惶地拽住郑轶的袖子，哑着嗓子说：“郑总……郑老板……”
然后不等郑轶说话，他强忍羞耻，口不择言：“能不能……借我钱……很多……但我一定会还上的……我还打了很多工……”
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他几乎不敢再说下去。
太可笑了，那可是将近500万，郑轶再大方再好心，也不可能会借给一个穷学生。
可如果不能尽快还上，小瑀还是会去打黑拳挣钱……
那和杀了他没什么区别。
视野平齐，郑轶矮下身子，蹲在他身前，双臂扶住他的肩膀。
这是一个近似于搂抱的姿势，但不夹杂任何暧昧，更像是大人对小孩的安抚，或者西方故事中，骑士之于身处苦难的贫民。
“小意，没事的，别怕。”郑轶平静地告诉他，“我有很多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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