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得到了钟时意的回答。

        “想说的。”声音里含着笑,“但是手被小瑀抓得好痛,痛到想不起来。”

        钟时瑀下意识地松开他,下一秒又重新抓住,用很轻的,类似于对待易碎品的力度,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

        他早就知道,他哥的手特别白,白到连一丝异样都会相当明显。否则他也不至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个女穴。

        而此刻,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是数道斑驳的红痕。

        大脑几乎宕机,钟时瑀很艰难地看了又看,几乎无法相信这是被他抓握留下的痕迹。他又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红润,但也遮掩不住深红色的指痕。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之前的怒意瞬间消散,他很慌张地抬起头:“哥……”

        “不要再给我看手相啦。”钟时意却抽回手,“小瑀的样子好像个江湖骗子,让人很难相信。”

        他把手背到身后,“还要听吗?”

        然后在钟时瑀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又很认真地说:“但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不太想在这里讲。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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