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没跟钟时瑀见面,他逐渐从那天的遭遇中冷静了下来,想了很多。
他尝试从钟时瑀的角度思考问题。也许之前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弟弟,毕竟换谁突然看见个怪物,也得吓一跳不是?
似乎也确实把弟弟吓到了。当时钟时瑀怎么说的来着,“三年的心理阴影”,这样严重,对青春期的少年来说真的挺可怕的。
也许是自己把他吓着了,所以他才会口不择言,才会把粗鲁当作伪装。
如果是这样的话,弟弟似乎和自己一样无辜,或许比自己还要无辜一点。
毕竟是自己隐瞒在先。那么亲密的哥哥,身下竟然有那样一条丑陋的肉缝。
谁都无法接受吧。
这样讲像是在给弟弟找补,但从小到大十多年的陪伴历历在目,虽然两个人相差一分钟出生,但弟弟比他活泼,无忧无虑的,看上去显得比实际年龄小,每天都很有活力地逗他开心。
钟时意是很爱很爱弟弟的。就是这样的弟弟,救赎了他堪称灰暗阴郁的少年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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