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澄影的心思渐渐飘远时,秀吉心里却濒临爆炸边缘,这麽说起来千错万错都是日本军的错?

        打仗说什麽敬不敬的,恭恭敬敬地等你来杀人吗!天朝了不起了?

        秀吉咬了咬牙,努力和气的开口,「陆大人现在??是希望日本和朝鲜讲和?」

        「是??」澄影眼神中带上了一点懒散,似乎对这句话没什麽兴趣,「也不是。」

        「本来是我能解决的事,但今日看来,必须有人随我上京一趟,亲自面圣,好好对质一番了。」

        澄影垂下眼,淡然地一笑,「那人必须是天皇身边的重臣,你们可以回国和你们的老板好好商量,一个月後,随我返回中原面圣,使者到来时,我会将今日和先前俘虏的将士全数归还,但??」

        「晚一天,我便杀一个。」

        语毕,澄影收起笑,抬头看向王怀,「可以送客了,返回本州的盘缠从军里拨给两位大人。」

        「是。」王怀低头行礼,上前拉开营帐的门,看着两名日本武将,眼底闪过一抹困惑,却随即敛起,「两位,请。」

        三人离开军帐後,澄影身子一斜,重重的倒在软榻上,眼神顿时迷茫了起来,但没一下子,又起了身,提笔写了封信,整整写了三面後,才小心地折起,「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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