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维利亚急急地跟着他膝行两步才看清他在往卫生间走,同时艾玛特走一步扯开一个扣子,背对着呆怔在原地的雌虫说道:“我去洗澡,你也收拾一下,等我出来我们就开始。”

        开始什么不言而喻。

        他没有回答罗维利亚的问题,浴室的灯亮起,很快响起淅沥的水声。

        罗维利亚愣了一会儿,随即像被点着尾巴的豹子一样弹射起来!他如困兽般焦灼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急走一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抱在怀里,地上的捡完了他干脆把沙发上那些军装也收起来,眼睛到处乱瞟这些衣服放在哪里能不碍雄虫的眼。

        好不容易想到可以放到空的衣柜里,他顾不上整理就一股脑塞了进去。幸好军雌追求高效、他也不爱打扮,衣服全是简单款式的军装,衣柜里还有一半空间可以放。

        然后跑去床头把那该死的星兽头颅给摘下来,又拿起没喝完的啤酒一饮而尽,喝第一口他就后悔了,有一个报道中写到雄虫们最讨厌酒味满身的雌虫。

        立马开始想办法清洁自己,拿出几瓶终端空间里存放的机甲用的清洁液冲到阳台上对着自己淋了满身,机甲清洁液非常有用,汗水、口水和一些其他的污迹都被一清而空,罗维利亚也就不在意它清洁力过强带来的皮表的疼痛了。

        浴袍已经不能再穿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空间里拿出了自己常穿的睡衣,简单的白背心和白裤衩,虽然没有丝毫诱惑力,但万一雄虫反悔他这样穿也不至于太难看。

        一通忙碌过后,罗维利亚双手捧着一碟花型香薰蜡烛立在床边,听说雄虫办那事儿的时候不喜欢开明晃晃的灯,喜欢昏黄的蜡烛光,做的时候闻到香味也会开心些……

        一些成功交配的例子让关灯点蜡烛逐渐成为了雌虫向雄虫求欢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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