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衬衫被一下子展开,裹上少年虫白玉般的身躯,亚雌灵活的手指从上往下游走,旋扭好的黑曜石纽扣一点一点遮掩住尚且单薄的胸膛,领口抛弃掉严肃板正的领带,换上纯黑的三角领结,庄重中带有一丝俏皮。

        下身一条高腰垂感的丝滑黑裤,只有裤脚镶上少许闪亮的碎钻,这样走起路来脚边像是黑夜中流动的星河。

        最后将手腕束出春日纤竹的优美形态,蓝宝石袖口是点睛之笔。

        亚雌夸奖他,您的脸已经很完美了,害怕上妆反而破坏了那股神性的美感,只将金发抹上发胶向后梳去,最大限度露出冲击力十足的精致美丽的五官。

        一通忙碌后终于打扮完毕,亚雌为他端来镜子,清晰的镜面映出盛装的他,恍然间真的有了成熟的味道。

        明明不久前他还是一个哭得脸又脏又花的虫。

        他披着华丽优雅的外壳懵懂地跟在侍者的后面,向外走的途中遇到了熟悉而陌生的同期虫,大家都像即将上台的华美虫偶。

        他们自发的走在一起,被满面笑容的侍者们簇拥着往外走去,路过花廊,路过教堂,跨过看着很高其实还好的大门门槛,踏上铺满鲜花的红毯,红毯两边是兴奋、热闹的虫众,他们发色不同、面貌形体各异,但相同的狂热如乌云般压迫而来。

        懵懂幼嫩的羊羔们挤在一起停步不前,没有虫催促,也没有虫不耐烦,这样一群白如新雪的雄虫们停在那里就足以让虫众陷入极致的亢奋和狂欢。

        “伟大的虫神……不枉我两天前就在这里占位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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