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十一点了,唉,五分钟就五分钟吧。
只有拿着手机的胳膊能活动,大庆躺着半点没动弹,整个身体僵得跟干尸一样,眼巴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心里嘀咕着五分钟咋这么慢呢?
等一分钟过去时,后脖子忽然一热,他敏感地一缩,是弟弟在呼气,挨得太近了,他浑身别扭想躲开,那热乎的气息又往耳朵上爬。
“脖子上擦了多少身体乳?好香……”
“……”大庆被热气呼得脑袋直往前缩,“你咋跟狗一样啊,别闻了。”
宁濯胳膊用力一收,把人强势捞进怀里,像小狗似的不停地嗅着老婆,又问:“到底喜欢老婆还是傻子?选了我就不闻了。”
根本没得选啊,大庆快疯了,闭紧嘴巴不吭声,盯着屏幕上的时间,快两分钟过去了,再忍忍,还剩三分钟。
老婆不肯选,宁濯只能故意使坏了,伸长胳膊推开那部手机,继而握住大庆的手,又去亲刚才闻过的软软耳垂,大庆顿时一哆嗦,忍无可忍,实在受不了了,扭头就要骂弟弟,他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才张口骂出一句“神经病”,嘴就突然被堵住了,软滑的舌头也在这时挤进他嘴里,野蛮地横冲直撞起来,将他堵得严严实实,说不出话了。
“唔……”不能亲嘴,会不正常的。
果然只有亲嘴时才会听话,宁濯轻轻松松拿下老婆,一拿下就舍不得再粗暴,上半身也不压着了,改为温柔的湿吻,老婆很快被他亲迷糊了,像先前一样主动回应,他吮着贴向他的舌头,吻得缠绵难舍,不忘腾出一只手慢慢往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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