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居……”
“但是快点给我硬起来!”
“好……好的……”
平良只说了这一句,便埋首在他颈侧,双手自他胳膊下穿过,将他牢牢抱在怀中,挺起腰身,挺着那有些软了的东西一下一下又一下地进出着,到第五六下时,已恢复硬度,令清居的后穴中充塞满盈,一点空隙都没有。
这次进攻,仿佛只余下身体的本能,平良把清居抱得极紧,压着他干了数下,动作便激烈起来,下体疯狂地进出,囊袋与腰胯重重拍打着他紧实的臀部,压抑着的喘息在他脖颈处传来,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经由后穴窜入腹部,胸膛,阴茎,四肢乃至脑海中的交合的热度把清居融化了,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几乎想抛弃所有思想,任平良摆布。又一记狠狠顶入,他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
“清居……”
平良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但他睁不开眼睛去看,皱紧了眉头,清居任由自己依偎在平良怀中,随平良急速的抽插浮沈起伏,无法自拔。浑身的肌骨都被快感侵蚀得酸软,一切反应均为情欲动荡,仅余的少许气力,只在于紧咬的牙关里,攥紧的手指间,被平良顶入深处而绷直的肌肉中。
直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歇,浅灰色的晨光溢进房间,平良仍伏在他身上奋力冲撞,清居已经不记得高潮了几次,整个人都陷入思维混沌的瘫软中。平良忽然转过头来,对上他的面颊,轻轻覆上他的唇,冰冷的泪水流进双唇间,清居睁开眼,发现平良在哭,眼眶通红,眼睛一眨不眨,但大颗的眼泪还是自行滚落。
“你哭什么啊?”清居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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