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怕什么,关鹿秋身份虽然敏感,但如今仍旧是青黛山的弟子,千临的徒弟,可遇见相熟的人,难免打招呼寒暄,问东问西,甚是繁琐,不如不见。
三人正要入睡,便听到那边玉阳山的几人小声说话,兴许是以为他们三人是普通人,是已并未使用秘术掩盖话语,他们说的话便一字不落的入了他们三人的耳中。
听他们唏嘘了一阵万阳门的可怕遭遇之后,北松压低了嗓音说道,“同为修行者,一方有难,若就眼睁睁的看着风畔之境的同胞生灵涂炭,良心何安?待到自在山被灭,人心已死,再也无法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妖魔踏出自在山,再无挽回余地。”
“大师兄,你说的会不会太严重了?如今各大仙山大能者,神君们都在风畔之境合围傲狠,自在山可说并无太大压力,我们若去,会不会显得太小瞧他们了?那姜凉卿脾性乖戾,难说是否领情,不如我们还是先去青黛山找溯夜神君问问消息。”其中一名看上去三十四岁的玉阳山弟子说道。
“若真是等到自在山压力大了我们再去,怕是就晚了,如今魔族的少主炼制出了魔族圣器,虽说她本人没想怎么样,但每一个修行者都感觉的到,如今这个天门大陆的气氛都不一样了,妖物蠢蠢欲动,极有魔化的可能。”北松正色道。
“大师兄,既然这么说,那魔族的少主可有魔化的迹象?”另一弟子问道。
听闻这话,关鹿秋睁开眼,瞧了沂南和越星魂一眼,发现他二人只是拿披风挡着脸,均睁着眼听他们说话,摇了摇头,再次闭上眼。
北松再怎么说是同在无尽之城一同斗过法的人,又和李小凤有过一段情缘,关鹿秋相信他是知道自己的为人的。
岂料北松长叹了口气,道,“她连傲狠都放出来了,我想,她很有可能已经入魔了。”
关鹿秋浑身一凛,隐隐发觉旁边不对,上去一脚把沂南抵在了墙上,严肃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