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道,她此时此刻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说不清,道不明。

        就在几人都在犯难猜测的时候,忽然听到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般,低哑着嗓子念道,“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说着,她右手平平探出,一只冰蓝色的长剑逐渐凝聚出现。

        骤然起势,一剑舞起。

        舞的是曾经在无尽之城老王府舞过的剑,一圈圈冰蓝色的剑气随着她的动作朝周围荡漾开去,剑锋气势时而举重若轻,时而雷霆万钧,时而柔情万种。

        更吸引人的,是她念出的词。

        冰蓝色的剑气如水波荡漾,她的声音犹似漂浮在空中,每一个字都深深印入心扉,她的声音也随之抬高。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江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望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姜赴尘一巴掌拍在沂南的肩头,把他从沉思中惊了回来,笑道,“你看,沂南殿下,咱们光顾着把酒言欢了,都忘了叫人上来舞上一段自在自在,还算什么自在山庄?啊?哈哈哈,这是我们山庄的压箱底的节目,你看着效果可还好?”

        沂南伸出一个大拇指,“果然是别具一格,这样的节目,我从未在其他地方见到过,自在山庄果然不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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