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条件,就是跪下,这种概率的好事谁也说不准能不能落在自己头上,谁会不妥协,谁会不痴迷?
所有人,除了关洛瑶,她一身红衣伫立在那里,仿佛九天玄女傲然于人间,睥睨众生。
李小凤把关鹿秋拉着跪倒,沂南低声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大,忍得一时之辱,方能得仙令啊……”
关鹿秋摇头叹气,“这么多人,只有三个人能得到仙令,只有一个人能得到红色仙令,就因为如此,过往都不计较了,规则临时更改,参赛者无故失踪,一国国君更迭,还当街残杀修行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
沂南叹道,“我们能做什么,这是无尽之城,不是青黛山,那些百姓也认可了这个事实,虽然看上去也不好过,但日子总是要过,得过且过罢了。”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他们来到雕像侧边的斗法台。
那台子方方正正,并不甚大,台上铺着如血一般的红布,一周边用铁矛围成了栅栏,将斗法台围在中间。旁边的看台上坐满了一脸期待兴奋之色的看客和赌徒,他们每个人都在这二十四个年轻的修行者身上压了重赌,就看自己是能一夜暴富还是一贫如洗。
沂南惊讶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斗法台,这……这简直不把修行者当人啊,明明就是为了看来取乐。”
李小凤皱着脸,犹豫道,“老大,我这次真的想退出了。”
关鹿秋咽了口唾沫,第一次也萌生了退意,毕竟没人会想要自己成为一个赌注,在这样的一个斗法台上斗法,和困兽之斗有何差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