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咬了。
“真舒服。”钱缪得意洋洋说,“我家旺旺真厉害。”
岑晚0了好几轮,现在目不视物,听觉和触觉无限放大,面红心跳,说不出话。
“乖宝儿呢?舒不舒服?”
他从后面抵着岑晚,几乎整个人都压在镜面上,冰冰凉凉,刺激得她很快又要迎来0,哭喊得更凶了,偏生钱缪兴致高涨地还在问。
岑晚的手也被他牢牢扣住,身下被被顶弄得酸麻至极。清亮的水Ye失禁般淋在镜面上,彻底卸了力,累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任由钱缪抱着。
“这镜子被喷Sh过多少次,你记不记得?说对了放过你。”
这谁数得过来啊?
之前钱缪兴致来了就拉着她在家里的各处做,衣帽间“景致”独特,是他最钟Ai的地方之一。
岑晚闭着眼睛轻蹙着眉,明明不耐烦,说话声音却变得甜软,“……好多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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