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Sh透,岑晚身心舒爽,随手m0钱缪的鬓角,又抚了两把上面凝着的汗。

        这个时长岑晚满意,强度也勉强可以承受,做完一场不至于让她哭得要Si了,不然嗓子都冒烟儿了,挺好。

        难得看钱缪不尴不尬地吃瘪,岑晚妖JiNg似的笑了出来,像呼噜狗毛似的m0他的脑袋亲吻。

        她膝盖跪着,立起来时,半软的从x里退出来,浓稠的缓缓溢出,沾在被拍打得娇YAnyu滴的周围。

        钱缪低头盯着,几乎要发疯,这两年有一回梦见了差不多的情形,醒来时涨得难受,不过好在那时候给家里装摄像头了。他进入app调出回放来,岑晚躺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着两条狗睡午觉,吊带裙的肩带滑倒手臂上,裙摆被大喝的脚蹭到腰部。

        钱缪对着影像zIwEi,感觉自己就是个变态狂,心里堵得慌,这不是他自己老婆吗?现在怎么荒唐成这样?

        ……

        他伸手揩了一下,岑晚再次敏感地叫了出来,腿根打颤着跌坐到床上,更加方便手指进入。

        钱缪把x口边缘的白灼抠挖出来,再用两指重新堵进去,顺便在泥泞的x道内壁转着圈地按压,听着岑晚哼哼唧唧地乱叫蹬腿。

        “想你想的,怎么了?”

        他回复得敞亮,越过去咬她的下巴,用牙尖一下一下地硌她,就要让她说疼。抓过岑晚的手放在自己的上,已经又在B0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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