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白濯在桌下扣上她的包,按住她蠢蠢不安的手,“现在都用电子驾照了。”
他不信她还能把身份证号给忘了?
忘了也没关系,交警那的设备还能人脸识别,左右都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没有哪个国家b得过汉国的天网。
白濯拿过果汁,重新给路露倒了一杯,换下了她的红酒,意味深长地说。
“谢师恩不用灌酒,心意到即可。”
宋远哲也搭腔了:“白院人生地不熟,就拜托路博好好照顾一下了……”
酒过三巡,宾客尽欢后各自散场。
宋远哲这边安排了路露顺道送白濯,其他人或叫了代驾,或有家人来接,“野泥师妹,我送你回家。”
“师兄费心,绕路太远不便麻烦,”欧野泥婉拒,“我叫的出租已经到了。”
白濯经过宋远哲的身边,看到这个四十多岁历经风浪的成熟男人,眼中一闪而逝过无言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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