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被十叔叔填满……”
本已缓缓cH0U身而退的晟释看着相混,痉挛的x口被摩擦得嫣红微肿,小嘴似的不断一口口吐出稀薄的。
她应该是想留住他的,他想。
因此,为了不辜负这份挽留。晟释拉开夕绛珠已经酸软不堪的双腿,又将自己深深地入了进去。
夕绛珠短而急促地叫了一声。
微张的g0ng口正在往外排出过余的YeT,突然被冠头堵了个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
连带着将流未流的JiNg水,都被他牢牢实实地嵌住。
水不能从下面流,那便只能从上面流了。
“十叔叔,”夕绛珠哭着道:“我想……”
她想要什么,她也不知道,大约一种想要泄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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