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蒙课程之后,我晚上常常做噩梦,十叔叔……”夕绛珠趴在他的膝上,身躯因为啜泣而轻轻颤抖,“我梦见有人压住我要行周公之礼,伺候的下人们都在一旁看着……”

        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身上之人半分。

        男nV之间可怕的力量悬殊叫她心惊胆寒,像赤身lu0T的动物般JiA0g0u更是让她羞耻万分。

        “明明还没又成婚,都提出了退婚啊……”她伤心万分,“怎么突然就已经嫁给了四哥哥……”

        虽然夕绛珠不过讲述的是自己恐惧的噩梦,但晟释感觉自己y了,y得发痛,y得几yu炸裂——

        他的拳头。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模糊得像是呓语:“后来,其他人退去了,灯熄了,周围一片黑暗,那个人叫我的名字……”

        “绛珠。”晟释倏地吻住她,翻身将她压在塌上。

        梦中那个覆在她身上的人,在耳畔轻轻叫她着的名字,“绛珠。”

        是十叔叔的声音,惶恐和不安在一刹那散去,她莫名地感觉到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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