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上了刑场,刽子手却不肯手起刀落给个鲜血淋漓的痛快,而是钝刀割r0U,小片慢削进行凌迟。

        一边削还一边讲解:“你看,这片r0U将掉未掉……”

        这种缓慢的进程将朝游露的恐惧放大了数倍。明知无法逃脱,却又如一只被他踩在脚下的虫蚁,被他慢慢欣赏着她挣扎的姿态。

        好熟悉……

        这不就是西天司战岸殇的作风吗?

        时至今日,她突然明白过来。

        哪里是他像岸殇,分明是子承父业,有其子必有其父。

        感到下身的绷胀感越来越明显,朝游露甚至能想象到那层处子膜在他的挤压下慢慢变形,越来越薄,天然细小的裂口越来越大,却还始终负隅顽抗,直到绷成几乎透明的屏障,发出无助的悲鸣。

        “听说有的nV子弹X极强,与夫君圆房多年,连身子都不曾破,还是处子之身,你会不会也是如此?”

        朝游露终于积攒了少许力气,手肘在榻上一撑,往后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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