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番交谈下来,榻上的妃嫔已经被入得五魄去了其三,叫也不能叫,动也不能动,整个人疲累得如同失魂的木偶,只是岔开了两条腿任南惊虞j1Any1N。

        只能间或发出两声微弱的“唔唔——”,以证实她还是一个活物。

        朝游露第一次意识到无度也是可能会出人命的,顿时心中一紧。

        皇帝不会……当真活活把妃嫔JSiSi在床上罢?

        正想着,南惊虞忽然将妃嫔抛出,落在门口绵软的地垫上,妃嫔只是闷哼了一声,早已神志不清,不知自己已由天堂坠落于地。

        那条修长的鱼尾在半空中一挥,“当——”的一声击在一面金钹上。

        门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来整齐划一,训练有序。一群内侍早准备好了被褥,在门口m0索到柔软的nVT,虽看不见妃嫔那被S了满x,绷开的洞口白JiNg溅出、yYe泗流的模样,但触手之处滑腻不堪,想来已不胜雨露。

        当下内侍们将半昏Si的妃嫔一裹,如扛粽子般抬了出去。另一波人又将另一位梳洗好的妃嫔放在地上,用力一抖,裹被滑开,正好一路从门口滚到皇帝的榻下。

        看他们配合的如此行云流水,想必是早早的就已经帮皇帝安排好了侍寝嫔妃的顺序。上一个筋疲力竭了,立时就撤了下去,又换上新的来。

        接力的妃嫔从地上爬将起来,赤条JiNg光不着片缕的她在漆黑之中m0到了Sh漉漉的龙床,意识到那是之前交欢留下的痕迹,顿时羞红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