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黑羽用一只爪子抓住被子提了起来。
早上的气温不冷不热,但她喜欢被柔软蓬松的被子包裹着。黑羽这么一扯,她的身T失去遮蔽,被的皮肤在清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了J皮疙瘩。稚叶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伸手把被子拉回来,重新把自己卷起来。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心地睡个回笼觉了,结果她埋在被子里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被晃了几下,身下的床竟然变得凹凸不平,硌得她后背生疼。下意识以为他Ga0了什么鬼妨碍自己睡觉,稚叶愤愤不平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令她目瞪口呆的景sE。
她竟然不在山洞里面,而是在悬崖下面的河滩上了。他把她连人带被子弄了下来。那只T型巨大的黑鸟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她还没Ga0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用意,一只大爪子抓下来,又是一阵晃动,然后“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你想淹Si我吗?!”稚叶扶着自己酸软无力的腰从河里站起来,她的头发Sh答答的在滴着水,把眼睛鼻子和耳朵弄得很是难受。
黑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一爪子抓起一块硕大的石头朝她——脚边的被子扔了过去。水花溅得很高,把她的整个身T都弄Sh了,“淹不Si你。”他对着河水扬了扬下巴。
这条河的河面很宽,河水流的很急却不深,水面堪堪没过她的膝盖,河底跟河滩一样,到处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稚叶把遮了满脸的头发捋起来,抹了抹脸,不再跟他置气,找到一块被河水冲刷得光滑g净的平整石头坐下来,就着哗哗流淌的河水清洗身T。
这些家伙只在固定的时间交配,注入她T内的不知道积存了多久,不仅质地稠厚,气味也很浓重。沾在皮肤上的本来有些已经形成了g屑,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现在她的全身都被河水弄Sh了,这些g屑又变回了滑溜溜的稠Ye,它们和清澈的河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地往下流淌。
她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彻底地搓洗了一遍,直到没有一处残留黏滑的触感才停了手。至于肚子里面的残留物,——她看了看坐在河滩上一块平整的巨岩上的雄X,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断有白Ye缓缓流出的红肿下T,暂时决定不做深入的清理了。
“能给我弄件衣服吗?”她朝他问道。
见他无动于衷,稚叶也不理他,朝河中心走去,弯下腰费劲地拉扯x1足了水变得沉甸甸的被子。这家伙没有手可以搓洗被子,竟然直接把被子扔到河里,随便压上一块大石头防止它流走,任由河水冲洗就算是洗过了被子了?真让人不能苟同。不过,她把被子拉起来并不是要当个帮配偶洗被子的贤妻,而是另有其他用途。
“你不给我找衣服,我就从这里撕一块布下来当成衣服。”虽然披着块布有点惨不忍睹,也聊胜于无了。当然,在把它裹到身上之前,她会把这块布使劲搓搓搓,搓得gg净净的一点味道都没有。眼看他眯起眼睛看过来,那无声的警告让她很g脆地认了怂,撒开双手让被子重新泡回河水里去,“好,我知道了,不撕就不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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