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不管有意无意,彼此的敏感之处总免不了碰在一起,rT0u相触的时候,她感觉到他庞大的身躯颤动了一下。

        这个家伙没有双手,被蹭得r0U紧了,一双屏风似的黑sE羽翼会把她密密实实地摁在他的x前,跟拥抱是差不多的意思。至今为止,稚叶经历过的三个非人的雄X都是主动的类型,往往只要她泄露出些许兴奋的迹象,他们就会靠上来把她弄得Si去活来,也因为这样,就算身T被调弄得开始对xa产生需求,没有机会主动的她在g引雄X这方面还是没有任何长进。

        这些雄X自X成熟以来就遵循着种族天X在固定的时间发情,也就是说,他们在其他时间里几乎等同于X冷淡和X无能。稚叶很明白这一点。不过,青蛇他们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只要她开始发情,围绕在她身边的雄X没有哪一个能逃得过为她献身的劫难。既然如此,她只要考虑让自己发情就好。

        其实她也不清楚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说发情就发情。好在离最后一次za的时间过去并不是很久,她的身T里还残留着一点蝴蝶给予的充实感,有意识地收缩下腹部,渐渐发热的xia0x没有握到任何的填充物,但却开始变得Sh润了。她开始回想起宝瓶花里的ymI至极的夜晚,蝴蝶温热柔软却充满力量的身躯,他那和nVX化的美丽外表毫不相符的X器,想象那粗长坚y的r0U块狠狠cHa入自己的下身,柱身来回碾压每一寸R0Ub1……那种甘美得令人飘飘然的绝妙快感,光是回想起来就已经让她情难自禁了。

        现在被她当成“床铺”压在身下的雄X,有着b蝴蝶更加强壮的身躯。坚固的翅膀固然做不到指掌的灵活程度,腰部以下毛绒绒的异形下肢也让她有过心理抵触,休息一天了,左肩还在隐隐发痛,这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曾被他用巨大的爪子提起来,几乎扯断了一只手臂的可怕经历。也许在这个处处不讲理却又处处都很合理的世界里呆得久了,她也受到了影响,变得像这里的雌X一样,喜欢并且愿意臣服于强壮的雄X之下。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形成了这种奇怪的慕强心理,等到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如此不可救药,——她竟然对这只曾粗暴对待自己的雄X产生了交付g。

        柔若无骨的雌XR0UT压得他身心惬意,他放松了交叠在身前的双翅,由最初制约她的动作改为轻轻地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也不知道这种难得的放松持续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腿间某处被Sh热的软r0U压着,才意识到自己的X器不知何时已经从被绒羽保护着的开口中露出了一小截敏感的顶端。怀里的雌X把脸埋在他的x前,一边喘息一边把手伸到两人交叠的下身之间,拨开稍嫌厚重的绒羽,JiNg准地m0到了他那正在和她的雌x开口进行着亲密接触的X器头部。

        “嗯……把这个吃进去……”

        也不知道她是在对他宣告,还是在自言自语。她一手握住小半截r0U柱,一手把像无牙的小嘴一样轻吮着gUit0u的x口撑开。黑羽感觉到自己的X器正在进入一个狭窄的洞x,——结合才刚开始,巨大的阻力就让他产生了这场异种之间的交配也许会失败的想法。她的身躯只有雌鸟的一半大小,太过娇小、柔弱,用以交配的X器官当然也很窄小。不过,也正因为种族和T型上的不匹配,一旦这场交配能够进行到底,他一定可以获得前所未有的绝妙T验。

        “……难道你就不想试一试吗?”好不容易把圆溜溜y如石块的gUit0u导入xia0x,那种被撑得快要裂开的紧绷感真让人又Ai又怕,如果不是经历过其他雄X的开拓,自己的身T绝无可能承受得了他的巨物。

        “试什么?”黑羽咬着后槽牙,不由自主迎着她缓缓压下的柔软挺起了胯部。gUit0u受到雌x的夹x1,他总感觉全身的血Ye都被这GU绵柔的x1力x1得往下身汇聚而去,因为没有发泄的出口,那里胀得难受,柱身一点一点挺出T外,按照早已被她安排好的角度逐寸挤入汁Ye丰沛的窄x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