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在下雨,雨水落在宝瓶花的外壁,在里面一直能听见沙沙的响声,就像在野外露营时恰逢雨天,只能蜗居在账蓬里哪儿也去不了。

        微凉且Sh润空气盈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气氛也如同沾上了水汽似的,变得厚重起来。

        两人肩并肩躺在一起,无所事事地对着碧绿的“屋顶”发呆。由于宝瓶花内部空间的圆柱形状,两人自然而然地紧靠在一起挤在了最低处。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Sh衣服被踢到了洞口那头,蝴蝶说吹吹风明天就会g了。

        “哈啾——”她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手臂上泛起了J皮疙瘩。

        “觉得冷吗?靠近一点。”蝴蝶抖开之前从宅邸里带来的斗蓬,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会自动自发地贴过来。雄X的T温似乎b雌X要高一些,自己完全被她当成了取暖用的抱枕了。两人面对面相拥时,因为贴得太近,彼此的x部都挤压得变形了,而她还在扭动着身躯,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

        “唔……”rT0u碰在一起的时候,稚叶不自觉地发出了SHeNY1N声。

        那种感觉很奇妙,蹭到他的T温后渐渐就不觉得冷了,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够……无论靠得多近,拥抱得多紧,始终不能满足她在获得肌肤相触的安心感后逐渐膨胀的想要和某人紧紧相依的渴望,所以她得寸进尺地把双腿挤进他的腿间,和他四腿交缠。

        “怎么了?”他如她所愿地夹紧了她纤细的腿。

        稚叶抬起头来,在夜光石柔和的白光下对他露出了连自己也不明白有何意味的笑容。也不是困倦,某种气氛使然,她闭上眼睛,靠着直觉把双唇印在了他细致如瓷器的脸上。鼻尖,下面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没有阻止,所以她直接吻了过去。

        仅仅是触碰到他柔软的唇瓣,就已经有种飘飘然的迷醉感了。她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他现在的表情,也不想去在意那样的事,只是没有被拒绝,就擅自认为对方默许了她的唐突。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太过胆小。

        唇舌交缠,稣麻的感觉渐渐发酵,身T开始发热。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泛起了轻微的cH0U搐,空虚感从被确认到的那一瞬间开始迅速地放大,她很快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曾经被人恣意享用的身躯,学会了下流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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