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情急之下没能斟酌好话语,没想到自己失言说出了那样的话,——这不就等于告诉他,她不假思索地认了输,下意识里已经在思考交配的可行X了吗?

        “别开玩笑了!”

        “……啧。”

        前肢突然被推开,雌兽柔软的娇小身躯一下子从他的身前弹开了。白狐看着她连滚带爬地逃到石壁边,一边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缩着摆出防备的姿势,一边恼怒地瞪视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从床铺上站了起来。

        “别过来!”她背部抵着凹凸不平的石壁,已经到了无处可退的地步。

        白狐没有理会她的尖叫,他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垂下头嗅了嗅周围的空气。

        “……溢出来了,你的味道。”

        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能b现在更让她痛恨自己不争气的身T。明明已经紧张得几乎站不稳了,双膝并在一起抖个不停,但大腿内侧却一片Sh滑,T内分泌也?大量汁Ye,它们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发麻的x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淌……如同失禁一般。

        不知是为自己的失态,抑或是预感到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荒唐事态,她捂住脸低声哭泣起来。但是她没能沉浸在这份悲戚和迷茫中太久,某个散发着热气的东西拂过她的大腿内侧,随即引起了她触电一般的神经质反应。

        “一直在往下流,我来帮你T1aNg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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