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看外面……”被软禁在陌生之处的恐惧和身T被他玩弄的羞耻使然,稚叶的泪水簌簌直往下掉。
这个人回来了,她既感到安心,又打从心底排斥他这样触碰自己的身T。不久前的那个晚上,他半哄骗地把她弄上了床,用蛇尾缠着她强迫她做了那事,整整一个昼夜翻滚不休,只是回想起下身被蛇类的器官不断进出的感觉,她的身T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了。
青蛇摆动尾巴,顶开了她微合的双腿。随着他以X器顶入她腿心MIXUe的次数增多,每一次都进入得b上一次深,自她腿间溢出的如兰如麝的气味正在渐渐变得浓厚。
“我不在的时候,你想我吗?”青蛇坐在她的身后,把这只雪白柔软的雌兽抱在怀里,低下头轻T1aN着她的耳廓问道。
她全身抖得厉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忍耐般把双手握成了拳。随着他摆动尾巴,那r0Uj的柱头左挖右撬,竟然拨开了两片保护着x口的r0U唇,迫不及待地往xia0x里面钻了进去。敏感的R0Ub1包裹住那根长有r0U刺的怪异硕物,同时以触觉在她的脑海中g勒出了一个可怕的形状。
“x1得这么紧,看来是很想了。”他轻笑道,一手绕到她的x前捧住一方yUR肆意抓握,一手探入她的腿心和蛇尾之间,寻找到微y的r0U粒捏住轻轻地拉扯起来。“来,坐下来,把腰挺直……”他以x膛蹭了蹭她的后背催促道。
他的指示不够明确,稚叶只知道他想把蛇jcHa入自己T内,所以她尽可能地张开双腿,压低腿心重重地坐在他的蛇尾上,把他向上竖直挺起的蛇j深深地坐进了被撑得很开的xia0x里面。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根硕大的东西了,那种饱涨得有点痛苦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在被迫和一条蛇的悲惨境况下,自己身T仍旧不可避免产生生理反应,也许惟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她获得的是快感而不是痛楚吧。哪怕心里多么抗拒这件事,无数次在心底质问自己是不是只要被cHa入,无论对象是谁都会感到舒服……可是,快感还是一样会占据她的全部感官。
微凉的透明水滴打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知道她又哭了。雌X的泪水在这种时候不但讨不来怜Ai,反而会进一步刺激雄。她的睫毛上沾着一些摇摇yu坠的细小露珠,他只是拱起蛇尾小小地往上顶了一下,伴随着雌的腿间被拍打发出黏腻的声响,那些露珠眨眼间被震落下去,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那个被sEyU冲晕了头的夜晚,他没能好好欣赏她诱人的媚态,现在只是低下头而已,视线越过颤动的r峰往下移去,他就能看到她的肚子上隆起的蛇j形状,对他来说,这只雌兽的T型实在是太小了。她腹下那处微微凸起的雪白r0U丘压在蛇尾上,在她扭动贪婪地吞下他的X器时,泛着水泽的粉sEr0U瓣在他浅青灰sE的蛇鳞上磨来磨去,这幅若隐若现的诱人美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别再想着回到哪里去了,就在这里……在我的巢x里呆着。”他把头埋在她的肩颈之间,呼x1着她身上自肌肤沁出的淡淡香气。想起她曾经哭泣着对他说“想回家”,那副可怜的模样无b清晰地存留在了他的头脑中。交配带来的快乐也许能让她忘掉那些事,如果一次不够,那就继续做下去,直到她完全习惯,然后沉迷其中——
“啊!太深了、不要……好可怕……”被她坐在T下的蛇尾又往上弹了几下,最后一次更是拱成桥状顶着她的腿心把她整个人抬高起来。蛇j进入到了最深处,脆弱的子g0ng口成为了惟一的受力点,她几乎是被整个端起来的。这种强烈的刺激切断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本能地只对R0UT感受到的快感和痛苦作出反应,“求你了……太大了……不要这么深……要、要被cHa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