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结束时的姿势,他侧躺下来,将昏睡过去的猫猫拢进怀里,动作间,水亮肿胀的肉缝又吞进一节性器,猫猫立即哼唧一声,软肉蠕动,凌溪亭差点就再次化身为狼。

        但不忍心折腾睡过去的小猫,只能忍着不动。

        不知过去多久,随着附在小猫后背的手上传来平缓的呼吸起伏节奏,凌溪亭闭眼睡了过去。

        竖日。

        许星慕不确定何时会与凌溪亭分别。

        也不知道凌溪亭回府后那暗处是否会继续下毒,他只能笨拙地将能急救的药放进小袋子里,亲手挂在凌溪亭腰间,以便不时之需。

        这个丑丑的小袋子是他一针一线将爱意缝画而出的小包,他也想像古代的女子给心爱的人送一个亲自缝制的香囊,可惜手残党的他在十根手指都被针头拜访几轮后,依旧没如愿缝出一个精致漂亮的香囊,拿不出手的他只敢趁凌溪亭看不见的时候将小袋子塞到他身边。

        凌溪亭顺着他的手摸到了一小袋东西。

        “这是?”

        [能救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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