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伤口直直磕在许星慕的肩膀。
凌溪亭疼得闷哼一声。
许星慕:!!!
“将军”
他怎么什么都做不好>
仿佛是知道许星慕想说什么,凌溪亭摆摆手,温柔说声我没事来安慰许星慕。
——
午时一刻,许星慕终于回到家里。
把凌溪亭安顿在床,便马不停蹄的拆开凌溪亭胸前的布条。
布条原本是白色,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样。
上面只有洗不掉的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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