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幕天席地,我也睡过。”宋翊真两手往后脑一枕,双眸直直看向屋顶。

        透过顶上瓦片的缝隙,依稀可见天空一角,眼下无风无雨,倒也别有一番趣味了。

        裴焱解下佩剑,坐到宋翊真身边,慢慢道:“想让你睡得舒坦些。”

        “哪那么娇气。”说完,两眼一闭,就欲睡去。

        这会儿,裴焱倒真希望宋翊真能娇气些。如此,便能多依赖自己几分。

        只是这人独来独往惯了,只怕眼下若非别无他法,以他的性子哪会松口让自己于这一路陪同。

        无论如何,就算只是区区三年,那也是极好的了。况且如今,他们二人间,还多了一道血契牵绊。

        想到这,裴焱看向宋翊真的目光不由放柔了几分。

        然而,这样静谧的一刻还未持续多久,只闻一曲婉转的调子从远处徐徐飘来。

        此等荒地,这哪会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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