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

        “我知道你不在意!你无所谓!但是!”宋翊真的话好像戳中了裴焱某个隐秘的痛点,让他一下子激动起来。

        说完,他缓了口气,尽可能平复心绪以免又落魔障:“若非骨林秘境一事,你怎会感念白苏杳,而和这个畜生结成道侣?何况骨林秘境多半是白苏杳有心为之!若我当初能破了他这局,如何会有后来这许多事……”

        说到这,裴焱便控制不住想起宋翊真那般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剖出内丹之事。

        “只要一想到你竟然生生将自己的内丹……我就难以原谅自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翊真要再听不懂裴焱于自己的情谊,不是傻那就是蠢了。

        他虽对这份情感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十分珍重。

        只是,他觉得这般宝贵的情谊于他这样的人,实在不相配。

        “我不是会因为感念某个人的恩情而选择以身相许的人。”

        宋翊真当是该安慰裴焱的。

        可他想了半天又无从下口,只望能借和白苏杳一事叫裴焱触类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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