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水川的手指很温柔,指尖带着冰凉的润滑液轻轻揉开,然后插进Alpha狭窄的后穴。

        “……痛。”端也皱了眉。

        林水川伸手拍了拍端也的小腹:“小端,放轻松些,比平时紧好多。”

        端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精准地放松一块平时根本不受大脑管的括约肌,他只是配合地把腿张得更开了些。现在的感觉很奇怪,他没有感觉很舒服,倒是有一点排斥,林水川的手指每进得深一点,他就感到异物感越来越重,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作祟。而林水川这边也同样感受到了差异,他每次想要将穴道撑开一些,腔壁的穴肉就紧紧地贴上来,不留一点缝隙,就连湿漉漉的润滑液也没能起到该有的效果。

        林水川又凑到端也的脸旁,不停地吻他。

        “之前不是流浪过一段时间吗?那个时候没有药吧,有标记过什么人吗?”

        端也本来还在介意后穴不舒服的感觉,眉头皱得死紧,林水川的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有一个吧,一个女的Omega,网吧打游戏的时候遇到的,她说和前男友分手后对方用标记威胁她,她说想找人把标记盖过去,但又不想做爱,我当时刚分化,就说帮她……你怎么一边用手操人一边还要和我聊天啊?”

        林水川的手指已经插进去大半,他缓缓退出来,又再次顶进去,指节沿着穴壁往上按,找着端也的敏感点。端也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碎,鼻息里夹杂着低喉音,思维已经有点散了。

        “你继续说,然后呢?在哪儿做的?”

        “什么叫……在哪儿做的、哈、不就在网吧吗?她请我吃八宝粥,我在网吧厕所咬了她腺体,做了个临时标记,就结了……妈的,你想法真脏,我还能强奸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