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巴不得他早从自己眼前消失的干净,一听立马点头摆手打发他离开了。
只是挥手赶人的姿势就像是在赶一条乱吠扰耳的恶狗。
姜涞一脸阴沉的转身就走,脚剁地的声音又重又狠,好似脚下的青石砖就是某个人的脸。
待那抹削瘦的青衣身影极快的消失在假山转角处,帝渚也即刻反身回到了浮云台。
一场横来祸事耽搁许久,帝渺已经回到宫里,正裹成了朵小棉花般半躺在外殿的贵妃榻上转着指头玩耍。
娇美灵动的玉面满布红晕,滚圆的杏眼珠子笑得弯成了两弯月牙,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好事笑成了这样。
待察觉到有人走近身边才回过神的帝渺一抬头,见是眉眼带笑望着自己的帝渚,愈发欢喜,马上起身亲昵拉着她的手一同坐下。
“阿姐,你怎的今日才来?我回来听宫女们说你见我不在就出去了,是去了哪里?”
帝渚刚挨着她坐下,还未来得及回答她,帝渺余光又瞥见她单薄宽松的衣物,喜容迅速褪下,恼色浮上面庞。
她不快质问道:“阿姐,你怎么穿得这般单薄就来了?这天冷极了,我走在外面穿堂风都把我打的摔个跟头,你还穿得这么少,是想害病受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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