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泪在眼眶里积蓄。透过闪烁的水雾,你定定地注视着他。看他长开的眉眼,看他执拗的目光,看他眼里倒映出你。

        只有你,一个完整的你。

        十年真的太久。久到稚嫩的少年在你一无所知的地方,长成了这副模样。

        “……别哭。”他的指腹拂过你的眼角,抹去湿润的水汽。似乎是为了特意逗你开心,易遇垂下眼,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又故意拉下嘴角,凑到你脸上蹭了蹭,理直气壮地撒娇。

        柔软的棕发有着动物毛发般的触感,你忍不住笑了,伸手顺毛似的摸了两把。

        他整张脸埋在你颈侧:“我会一直等你的。现在我不想谈这些……只想你陪着我。”

        你拍拍他的头顶,安慰道:“作为补偿,你想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围之内,都可以满足你。”

        颈侧的人不动了,声音闷闷地响起,带着几丝蛊惑:“什么都可以吗?”

        你心里一动,起了几分玩味的心思,拖长声音:“当然了,易先生——易遇!”

        你痛呼一声,羞恼地喊他,伸手去推不肯松口的人,结果没推动。

        突然的疼痛过后,湿润滚烫的舔舐慢慢布满脖颈。敏感的肌肤无法承受这般剧烈的刺激,你忍不住往后缩,被颈后的手再度按压回来,只能仰着头喘息,接受他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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