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过我想,就算去调查那个什麽都没有的房间,应该也找不到什麽东西吧。话说回来,如果这栋公寓里真的有什麽东西的话,那就一定是在这个看起来像是客厅的房间里了。只是这里也是一副空荡荡的样子就是了。」
他打开了这间房间里乍看之下唯一能够用作收纳的衣柜,然而里面依然空空如也。
「嗯……总不会又藏到什麽地方去了吧?文瀛天你会想要来调查这里,是跟刚刚一样,觉得这里应该会有什麽吗?」
我摇了摇头。
「考虑到窦震宇这次的犯行与动机,我的确想过他也许留下了类似计画书或犯罪记录一类的事物,但我不认为他有特意将其藏起的必要,更不用说此处的结构单纯到再小的物品都无处可以隐藏。或许对他而言,b起文字,他已经留下更鲜明的纪录了。」
德布罗意忍不住看了狄拉克一眼。从他面无表情的侧脸中,难以判断出他是否有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对话。
「不过即便所谓的文字纪录真的存在,上面有记载其他幕後黑手的资讯的机率也并不高。况且有了房东的证词,我们也不见得是毫无收获。」
「你说的是那个扮成窦震宇的爸爸,跟他一起去见房东的人吗?」
窦震宇歪着头,回想着Ai因斯坦在出发前告知的资讯。
「可是我记得他也只知道对方b窦震宇高,然後身材跟他差不多而已,过程中因为几乎都是窦震宇在说话,那个人又戴着帽子,所以房东根本就没注意他长什麽样子。这种笼统的情报真的对我们有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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