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醒了过来。如果之前的事,还能说是我对陆迟秋不够了解,但现在,就算是迟钝的我,也觉得哪里都不对了。

        陆迟秋弯下腰,把脸贴上了我的脖颈。

        我问:“陆总,你怎么了?”

        陆迟秋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说话时带出了气息,有点痒,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说:“我易感期到了。”

        原来是易感期到了。我知道Alpha的易感期会感到躁动不安,还会对自己的Omega释放大量信息素。

        我抬起手,思考着要不要去摸一摸Alpha的头。不是Omega的我,不能给予他信息素的抚慰,更没有处理Alpha易感期的经验。但是在我凌乱破碎的幼年记忆中,似乎有妈妈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躺在她腿上的爸爸的头的一幕。

        我的手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陆迟秋的头发很软,发尖还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水汽。

        感受到了我的手,陆迟秋似乎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发起了抖。忽而,一两滴温热的泪水落在了我的脖颈处。

        陆迟秋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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