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那个孩子一眼后,一位警察先生又找我聊了一会天,告诉我这件事涉及到现在正在追查的一个改造人案件。

        不过,前两天这个团伙或者说邪教的头目已经被我的丈夫——陆迟秋少将抓获,这个很早就被解救的Omega实际上是他们内部的高层人员,孩子也是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许是因为头目被抓,她准备放弃伪装、玉石俱焚。最后警察请我签署了保密协议,因为还没有到能对外公开的时候,当然,他也提醒了我,让我做好可能会有其他上门询问取证、或出庭作证的准备。

        我点点头,离开了警察局,回到了我们公司边的小家里。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我看着自己的手,那里经过治疗仪的治疗只有一些残留的红色痕迹。我又想起来今天那个美丽Omega和她的孩子。

        伊莎贝尔·迈勒斯之前给我介绍她的时候说过,她的身体和精神力等级并不高,但是信息素等级非常高,所以才会被骗走作为生育的母体。

        虽然被用了很多药剂改善身体,但是她之前的孩子意外都统统夭折了,现在这个Alpha孩子,虽然身体等级很高,精神力和信息素却有残缺,所以他又被移植另一个没有活下来的Alpha小孩的腺体,却直接导致了精神域崩溃。他们都可以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

        但是,我想起今天那个美丽的Omega看我的眼神,她说可惜了。声音那么轻,却穿过喧嚣混乱的人群进入到了我的耳朵里。

        在做出今天这样的行为之前,她真的,只是一个受害者吗?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很晚才睡着。我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今天见过的所有人或者事的样子。

        作为一个普通的联邦公民,一个平凡的Beta上班族,虽然偶尔上班路上能遇见那种啼笑皆非的、把自己粘在星舰上反对人类居住在星球的极端星球保护主义,但是像这样接近重大的社会事件的时刻还是非常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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