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林秋之玩够了便放开了阮暮谌。

        阮暮谌有些抑郁,毛发凌乱,丧着个脸,可怜巴巴的卷缩在床的一个小角落。看着就让人怜惜。

        怎么会这样,怎么偏偏就成了他的狗?还叫猪猪!妈的猪猪,这么难听的名字说出去就丢脸。

        光想想就要哭出来了。

        看来自己不是投胎转世,也不是重生了,而是灵魂穿进了这只狗的身体里。为什么会这样?

        阮暮谌甩动着尾巴,仔细回想着,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吓得阮暮谌直接从床上弹起。

        不是吧,不是吧。

        阮暮谌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阮暮谌和林秋之之间的过节还得从大一的时候说起。那个时候阮暮谌刚刚步入大学,对什么事情都充满了好奇,见着学校有一门陶瓷艺术设计,报着自己之前也没有听过多学一门手艺也是好的这种思想选了它,却没有想到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陶瓷艺术设计的授课老师就是林秋之,年仅二十九岁便拿到陶瓷艺术大展比赛的冠军,真的是青年有为。他在整个陶瓷界都是别人口中重点谈论的对象。不仅是这样,关键是他还帅。他五官偏柔和,即使不笑也不会显得那么冷,一双桃花眼勾的人梦回牵绕,笑起来肯定能迷倒一大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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