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渊:“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我们才会这样的,不是吗?”
再也找不到话反驳的闻清只能把闻时渊抱紧:“嗯。”
闻清也数不清自己到底到了多少次高潮,只记得自己累到失去意识之前,肚子里鼓鼓地满是闻时渊射进来的浓浓精液。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昨天的雨早就停了,被起来的窗帘,望过去被雨水冲刷过后的天空是那样漂亮的湛蓝色,夏天的蝉,一直吱吱地叫个不停。
身下的床单早就被换过,满是皂角清洗过后的淡淡皂香,十分清爽。
被过度使用的腿心至今碰一下还是会疼到抽搐,合不拢腿。
声音嘶哑让他少了很多开口的欲望,直到房门再次被人打开,闻清这才还算轻快地呼唤了句:“哥。”
“感觉好点了吗?”闻时渊摸了摸他头发。
“没,”闻清摇了摇头,腿心还是疼得厉害,昨天真的做狠了。
闻时渊亲了亲他:“又该上药了,起码会好的快点。”
“嗯,”这种浅显的道理,闻清很明白,撩开身上盖着的被子后,尽力配合哥哥的动作,抱着双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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