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掏银子老板娘又说:“我们都认识多久了,这种事谈钱多伤感情,就是下个月八号我们楼里有个贵客想单独请我们楼里的花魁姑娘跳个舞。”
“需要的琴师可不能太掉价,到时候小江琴师过来做个陪衬就好,不收钱,不收钱。”
我点头,我猜她说的贵客应该是扬州城那边下来的巡抚大人,反正我下个月很闲,可以过来,多弹几首曲子也能多赚一点小钱添置药草种子。
没啥不好,我就同意了。
和风月楼老板娘领完他的卖身契后,就在风月楼另外两个小斯的帮忙下把这个满头是血的壮汉抬上了我回村的渔船。
云雾镇水路发达,我租药田的那片村庄都是靠水路出行,我和村民们熟,接送的船夫就是专门干一行的。
三十文钱一趟,能送到村庄门口的码头。
半个时辰后到家,我拽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放在我厢房侧卧上,给他塞了几颗止血消炎的药丸后就继续研究我新买的琴谱了。
因为我是元婴期修士,最高可以三年不睡觉,睡眠又不是必备,白天治理水患,晚上就在青楼弹琴,回家后研究琴谱或者药方,日子充实得很。
才没一会,天就亮了他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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