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细看,他那握着棍的手正哗哗流血,袖子都浸了,浓稠的血Ye顺着棍子滴落,在脚边汇了一小滩鲜红的血水。

        而逢春没了依傍,吓懵了似的垂着头站在墙边,抖若筛糠,却半字不吭,像只可怜的肥兔子被两个老人抓着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在看清院子里的状况后,齐声实实在在愣了一下。

        他寻着姚春娘的身影,仔仔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一番,见她没受伤,长舒了口气,站在原地并没莽撞地搅和上去。

        马平目光贪婪地看着老两口,似在等着痴傻的老两口看花眼,认他马平的nV归他们的宗,再喜极而泣地扔给他一大笔钱。

        他解决个麻烦,老疯子找回nV儿,实属皆大欢喜。

        而周梅梅和姚春娘却满脸担忧,生怕逢春就这么被两个老疯子给带走。

        老两口睁着浑浊的眼,凑近逢春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最后失望地松开手,念叨着:“不是我儿,找错人了,不是、不是……”

        马平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拿着木柴棍“梆梆”杵地,不甘心道:“怎么就不是?你Si的是个姑娘,这不就是个姑娘,痴痴傻傻,哪点不对?”

        那两老人听见这个“Si”字,遭了刺激,神志不清地拿拐杖往马平背上cH0U:“没Si!没Si!不是个姑娘!不是个姑娘!”

        周梅梅和姚春娘倒松了口气。姚春娘趁机挣开马平的手,扶起了地上的周梅梅。逢春哭着朝她两跑来,抓着她两往屋门口靠,似在当心两个老人的拐杖滑脱了手,伤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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