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逢春不是没人要的nV儿,虽然她爹娘待她不好,动不动就打骂,但终归头顶有爹有娘,早晚要回家嫁人。
周梅梅望着院墙边弯腰忙活的身影,皱了下眉头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没出声。
清风徐徐,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忽然间,院外撒种的逢春惊叫一声,拎着锄头关上院门急急跑了回来。
她神sE惊慌,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周梅梅“啧”一声,嫌弃道:“你又发什么癫?”
逢春指着院门,额头冒汗:“我爹来了,梅姨,我爹来了。”
马平常往周梅梅家门口过,却从没进过门,逢春之前也不没遇见过她爹,但这回还是第一次吓成这样。
周梅梅觉得不太对劲,姚春娘也皱了皱眉。
逢春放下锄头,又把没撒完的花种揣进衣兜,抓着周梅梅的衣服躲在她身后,慌张地探出只眼盯着院门。
很快,周梅梅这不太结实的院门被人一脚从外踹开了。那院门口站着的人,不是马平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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