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仔细看了看窗上的洞,问道:“怎么破、破了?”
姚春娘摇头:“不知道,我也是那天早上看见从这洞里照进来的一束太yAn光才发现,还以为是虫子钻的,就拿布随便粘上了。”
她说着,手痒似的伸出个指头,去扣那个小洞。
齐声拉开她使坏的手,放下掀开一半的灰布,把小洞严严实实又遮了起来。
他想起那天在河边听见别人说过的“听墙角”的话,不放心道:“我明天重、重新给你做两、两扇木窗户,把这换、换下来。”
姚春娘不舍道:“这多好啊,透光呢,煤油钱都省了。”
齐声道:“一戳一、一个洞,不妥、妥当。”
两人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两声耗子爬过似的窸窸窣窣的响。
姚春娘警惕地扭头看去,小声问齐声:“大半夜的,是谁啊?”
齐声微微摇头,表示不清楚。
他正准备过去看看情况,又听门口传来几声极低的敲门声,敲门声后紧跟着一道男人的声音:“姚春娘,姚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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