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姚春娘的手才碰上去,就被齐声拽着手腕几分强y地拉开了。
他不让她碰她自己。
他将她的手放在被子上,乌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sE看似平静,可动作间却又分明不容商量。
姚春娘见过这个眼神,唐安在桌上闹着要喝酒时他便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唐安,带着显而易见的警示意味。
唐安怵他,顶着这道目光没撑过三个数,姚春娘虽然不怕,却难免觉得委屈。
她瘪了瘪嘴,难受得都要哭了,双腿动了动,想夹紧腿自己蹭着解解渴,却也被齐声握着膝盖分开腿。
“为什么?”姚春娘语气埋怨,她晕乎乎地撑坐起来,往他身上凑:“为什么不让我m0?”
齐声终于开了口,但没解释,只是说:“不、不许碰。”
姚春娘拗不过他,力气也没他大,难受得骂他:“你烦Si了,齐声,你烦Si了。”
她嘴上不满,双手却亲密地g上他的脖颈,分开腿骑坐在他腿上,一边晃着腰将的x在他大腿上蹭,一边仰起头发泄般去咬他的唇。
喝醉的人是不知道收力的,牙齿咬破齐声的唇,血腥味漫入唇间,他皱了下眉,却是一声没吭,单膝跪在床沿上,任由姚春娘挂在他身上乱蹭胡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