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娘不明白齐声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明明她都感觉到他的命根子y得在流水了,为什么他还能忍着不作声。
屋内静悄悄的,隐约听见屋外聒噪的虫鸣。
姚春娘暂时不想打破这份浮于表面的平静,更想看看这木头脑袋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放下喝空的酒杯,眼睛直gg盯着他,双手左右撑在坐着的长凳上,微微后仰着身,脱了鞋去r0u他K子里的东西。
水Ye打Sh了布料,透出半隐半显的深水sE,姚春娘动得厉害些,几乎能听见齐声K裆里细微的水声。
可齐声却没任何反应,不躲不迎,双腿自然岔开坐着,任由姚春娘把他那根东西当作一根没知觉的木头玩意儿玩得y挺流水,连头都没抬一下。
只偶尔在姚春娘踩得太重时,他会停下筷子看作乱不停的她一眼,顺便缓上一缓。
等散了痛,过了劲,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嘴里扒饭。
只看他脸上的沉稳之sE,怕就是此刻面前坐着个人,也难看出他胯下踩着只秀气的小脚,而那脚的主人正毫无顾忌地在r0u弄他流水的X器。
姚春娘如果足够清醒,就该知道齐声此刻沉默得不太正常。可惜她醉得厉害,不仅没看出来,还有些委屈地问他:“齐声,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说。”齐声只回了这一个字。
他握着她的脚掌放下去,站起来将桌上的碗盘重成摞,端着往厨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