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曲弯的膝盖也酸的发抖了。

        “听Ai妃的话,竟然对朕有不少情意?”尾音上挑,似乎暧昧轻挑万分,可是江采衣分明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冷。

        他叫她“Ai妃”,似乎是打算承认她后妃的身份?那么,再努力一步吧!

        头顶仿佛压了千斤巨石,江采衣缓缓抬起头,每一个动作都带起全身肌0U紧,然后,她听到自己坚定、清朗、仿佛带着万般柔情的声音,“陛下,上元灯节遥遥一顾,妾此生心中就只有陛下一个,就此误终尽身也无怨无悔。”说罢,她抬起睫毛,迅速偷看了他一眼。

        后g0ng最缺的是什么?真情吧,也许。

        心里有一点酸,渐渐蔓延开来,整颗心在温柔里酸楚的发痛。

        心口紧紧贴着的,装着银sE发丝的绣囊磨蹭着肌肤。江采衣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盖住水眸,一字一句温柔的说,“臣妾就是这样……喜欢着陛下。”

        两滴泪水被月光照的透明,一汪汪的楚楚可怜。

        臣妾就是这样,喜欢着陛下。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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