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人恶劣归恶劣,但没真要饿着她。
他起身要出去寻吃的,顾若娇连忙伸手拦住。
“我不吃肉了,果子就行!”
她可不想他半夜又烧起来。
然而男人压根不听她的。
等他走后,顾若娇这才注意到手心被擦破的地方上了药。
还仔细地包扎了起来。
用的是他的衣裳。
也是拿刀子割成的布条。
而兰疏勒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手中就多了一只已经处理过的野鸡。
就和早上时一样,他没带半点血腥回来。
而是在小溪边仔细地放了血,拔了毛才拎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