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诋毁大哥因此没把话说明,可这句话完整来看应该会是「他便是靠爬上大哥床才上位的,既然可以靠床技把大哥驯服的服服贴贴,那我看现在那狗东西会那样听话也是因为他俩关系不乾净。」
其他人当然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们本就不怎麽乐见萧晦一个男妓跟他们平起平坐,在他们眼里,他不过是个大哥珍Ai的陶瓷娃娃,平日里总漂漂亮亮笑嘻嘻的没脾气。
被人抱在腿上,还真就跟个娃娃一样。可陶瓷一旦碎了就刮人,那碎片又尖又刺。无从下手亦难以处理,连想清理都怕自己受伤。
热火朝天准备的也不只有那三人,西面这边早已忙碌了起来,姜慈良按照任务,只身前往强哥负责的酒馆二楼,里头其实已经整顿的差不多了。
强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想必在萧晦那里也是有受了一些教育。
「餐点的部分没什麽需要你帮忙的。你跟我来。」强哥道。
姜慈良点了点头,跟着他走。
他今晚没戴牵绳,项圈上被萧晦绑了个铃铛。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
强哥听得烦,可也知道那肯定是萧晦替他戴上的,於是又不敢多说什麽。他也知道姜慈良跟萧晦肯定有点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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