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他咬着牙愤怒地骂道。
一只手被林长秋抓在手中,抚摸着掌心,另一只手抵在额头上给他带来一些微薄的凉意,好热,呼吸似乎都会带走他的水分。
林长秋在他的体内肆意顶弄着,肌肤与肌肤之间相互接触的温度要把他烫伤了,何明泽难受的喘息着,闭着眼神情苦闷。
林长秋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始舔舐起他的脖子来,一点一点,吻上他的嘴唇,何明泽被迫抬起头来。
黏腻的水声搅得他大脑混乱不堪,那只抵住额头的手慢慢的滑了下去勾住了容意的脖子,两个人的姿势从背后拥抱变成了面对面。
“接吻很舒服不是吗?”林长秋停顿了一下,问到。湿润的嘴唇在分离时还不舍地牵出银丝,淫乱不堪。
他下意识的凑近,像是在继续索吻,林长秋再次贴了上去,蹭着他的脸颊,握住他的手一边亲吻一边做爱。
他连呼吸的权利也失去了,只有在换气的时候才能颤抖着喘息几下,接着又被林长秋顶得支离破碎,然后再次吻上去。
他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液淅淅沥沥的滴着,反正早就被玩废了,没关系,他脑子混乱的想到。
前列腺带来的高潮酸软而漫长,他像是个破烂的肉袋子一样只能无力的箍住对方的鸡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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